昆汀毕竟就是昆汀,当代cult第一人的称号可不是头上粘的一枚饭粒子,时间长了就会无趣地干掉脱落,这称号对于昆汀来说,可能更像口水抹过的发丝,只要昆汀还能在银幕上口若悬河地表达他那絮絮叨叨的“无耻废话”,这称号就永远是铮亮的。
我在想,可能最后世界上的每一种类型,都会让昆汀拍成cult,当然这也正是cult的本质,将所有的类型拼贴、杂糅,化腐朽于神奇,创造出更多的类型和更多的佳片,就如科研上所谓的交叉学科一样。
我时常把拍电影比喻成做科研,其实世界上任何一种职业的本质都是大同小异,只是科研是我最能理解的方式。科研的顶峰,大概就是诺贝尔了,想攀爬到那,就要在顶级科研学术刊物上发文章,正如导演将作品带往各大电影节,而有些未经发表便投奔市场的科研技术,就是专利,也就相当于不参加电影节只为坐地收取利润的商业片。
能在顶级刊物上发表的文章,一般来说,都是非同小可的工作,是脑力与积淀的激情碰撞,而不是主要靠外部技术,如同电影节上的作品并非靠特效。那些著名的科研工作,要么研究得特别深入,要么前人闻所未闻,这和电影节的主旨基本也是一样的,要么探讨的主题有深度,要么表现形式有新意。但是还有一种工作,纯粹是为灵机一动、异想天开的天才火花,那就是拼贴,将两个学科方向交叉,其实这也算是创新的一点,只是鉴于交叉的方面都是耳熟能详的东西,反而带来意料不到的惊喜。又由于可以直接利用别人搭建好的平台,所以花费的心血功夫,是大大省事了的。
昆汀的工作就是制造这样的作品。最开始的cult,其实无非就是把恐怖片和喜剧片结合到一起,利用大量血浆营造出惊世骇俗的喜剧